第一百零五章 炽热亲吻和获救
  “后来……就是那一夜。”孟宴臣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繾綣和无奈,还有一丝回味。
  邱莹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,不敢想真的不敢想。
  “你抱著我,说你冷,脸贴在我胸口,”孟宴臣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,那是生理的余温,也是心理的悸动,“我想推开你,想说『走』,可药性让我喉咙发紧,浑身无力。你还咬我。”
  那一夜的混乱画面在两人脑海里交织。他们酒精和药性模糊了意识,只剩下最原始的贴合,成了他们之间很深刻的印记。
  孟宴臣以为自己要死了,所以平时不敢说的不好意思说的话叭叭的都说了,他也不想想自己快死了怎么有力气说这么多的!
  “第二天我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。”孟宴臣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“我知道你是跑了,只留给我一段荒唐。”
  那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,一场因算计、酒精和本能酿成的意外。
  可她没想到,命运竟会让他们一次次相遇。
  后来,他会在她加班晚了的时候,默默出现在公司楼下,送来温热的晚餐;会在她遇到工作难题,被客户刁难时,不动声色地一起商量,引导解决;
  她会在他难过流泪时,安静地陪在她身边,不说多余的话,只是递给他一张纸巾,暖暖的安慰他,陪著他,他们有说不完的话。他们彼此的温暖,一点点敲碎了他们自己心里的防备,一点点走进了彼此的心里。
  “我以前,觉得这个世界就是冰冷的。”孟宴臣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,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孤独。
  “从小就被要求做一个完美的继承人,不能哭,不能软弱,不能有自己的情绪。我的世界里只有规则、责任和利益,没有温暖,没有牵掛,像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,我被困在里面,走不出来,也没有人愿意走进去。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过,在一片黑暗里独自走下去,直到遇见你。”
  他的后背的伤口被牵扯,疼得他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身体不住地颤抖。“是你。莹莹,是你把我从那个深渊里拉了上来。你像一道光,照进了我冰冷的世界,让我知道,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温暖,原来有人可以这么在意我,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,是这样的感觉。”
  “別人都觉得我强大,觉得我无所不能,觉得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和陪伴。”
  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,甚至带著一丝哀求,那是他卸下所有偽装后的赤诚,在生死面前,再也藏不住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