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5章 突破炼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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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的经脉，早已蜕变为混沌灵脉，此刻却如被撑裂的河道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  混沌印记剧烈震颤，光芒明灭不定，仿佛隨时会炸开！
  他的识海，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！
  无数破碎而宏大的战斗画面强行塞入：神魔咆哮，星辰崩碎，法则对轰，文明在烈焰中哀嚎……庞大而驳杂的意志衝击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，狠狠刺穿著他的神魂！剧痛！
  超越肉身极限的剧痛席捲全身每一个细胞！他的七窍瞬间渗出血丝，身体表面开始浮现细密的裂痕，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！
  “呃啊——！”
  一声压抑到极致、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低吼从余长生喉咙里迸发。
  他身体剧烈颤抖，归墟剑几乎脱手，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死死支撑。
  混沌烘炉的旋转都因他本体的剧痛而出现了一丝迟滯。
  “长生！”陈雪晴和王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，但他们被周围依旧汹涌的战魂死死缠住，分身乏术。
  生死一线！跨过去，海阔天空！跨不过去，身死道消，魂飞魄散！
  就在这意识即將被痛苦和混乱彻底淹没的剎那，余长生布满血丝的双眼猛地睁开！
  那眼神里，痛苦依旧，却燃烧著焚尽一切的疯狂与执念！
  对力量的渴望！对守护的执著！对渊族的仇恨！对这片污秽源头的不屈！还有那歷经污秽深渊、混沌涅槃淬炼出的、永不磨灭的意志！
  “万化……归墟！给我……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