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人间喜乐悲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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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司离抬头看向空中，不等河晏继续询问就闪身不见。
  他喜欢的人，就算是不爱他，也要一辈子记著他。
  成不了爱人，就成为在他心中最特殊的那一个。
  墮神，可不是什么脑子正常的好东西。
  河晏看著司离离开的方向，从空间里將系统给捞出来，“你说，司离想搞什么？”
  【不知道，墮神不在系统的观察范围內。】
  “笨。”
  系统莫名其妙从空间里被拉出来骂了一句，又莫名其妙给塞回了空间里。
  【啊？】
  【为什么说系统笨？？？】
  系统待在系统空间里把脑子都快要想冒烟了，依旧想不明白。
  河晏转身离开，在拿到河神的神位之前，他暂时还不能融合神魂。
  所谓神魂分裂，並不是像分出一个分身那么简单，而是將自己一分为二。
  在记忆回归的那一刻起，黑髮河晏的思维和水神大人的思维一致，就像是左手和右手一般。
  只不过这样所消耗的神力更多，一方清醒一方沉睡才是最好的省电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