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许大茂被钟国胜踢襠
钟国胜说著,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,直直地插向许大茂的双眼。
许大茂“臥槽”一声,本能地两只手往面门上一捂,身体往后退了半步,刚想说“你这招还挺阴”,话还没出口,钟国胜的第二招已经到了,撩阴腿。
这招没有任何花哨,乾净利落,正中目標。
许大茂的“哦”的一声,整个人弯成一只煮熟的虾米,两只手捂著裤襠,扑通一声侧倒在地上,蜷著身子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,嘴巴张得老大。
钟国胜收回脚,低头看著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许大茂,面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默念了一句:你上次打断我拉屎,这脚就当抵帐了,至於你背后那个给你出主意的人,不管是谁,想拿我钟国胜当棋子,纯属想多了。
许大茂在地上蜷缩了好一阵子,那股从襠部窜上天灵盖的闷疼才慢慢退下去,换成一种酸麻的余韵,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。
许大茂用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撑著地面坐起来。
钟国胜站在许大茂面前,脸上掛著笑,带著探討的语气说:“大茂哥,这防身术管用吗?”
许大茂抬起头,看著面前这张带笑的脸,心里忽然打了个突,想起一件事,那天在旱厕门口,钟国胜蹲在坑位上,手里拿著自己塞过去的钱和票据,也是这样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说“大茂哥,那房子的事你別担心了,我没跟工作组提”。
当时许大茂鬆了口气,觉得自己捡回一条命。
后来许大茂越想越觉得不对,钟国胜卖耳房给自己,拿了三十块钱活命,转头就把易中海、傻柱这帮人全送上了刑场。
卖了房子给自己,却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;接了自己的钱,却也捏住了自己的把柄,那间耳房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,许大茂到现在都没算清楚。
这次许大茂蹬著自行车兴冲冲地跑来给钟国胜介绍对象,满脑子都是宣传科副科长的位子和轧钢厂领导的表示,觉得自己是在给钟国胜送一桩天大的好事。
可钟国胜听著听著,忽然说要给自己展示两招防身术,自己还没反应过来,眼睛差点被戳瞎,命根子差点被踢爆,现在裤襠里还残留著那股让人想死的酸麻。
许大茂不是傻子,钟国胜这不是在教自己防身术,是在给自己上课。
许大茂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擦乾净,心里已经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翻了一遍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