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阎埠贵流下悔恨的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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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阎埠贵千算万算,只算到了占便宜的甜头,没算到翻船的这天。
两个公安拖著阎埠贵拐过一个街角,押送的车停在路边,阎埠贵被塞进车里的时候,脑子里还在嗡嗡地转。
这次的事和以前不一样,阎埠贵清楚得很,如果只是占点小便宜——占学校的,占学生家长的,占院子里邻居的——这些问题说大也大,但说到底就是退钱、赔偿、批评教育,学校可能会给个处分,但未必会开除。
至於多收钟国胜的那点水电费卫生费,更不算什么大事,顶多算个乱收费,把钱退了,挨顿训,也就过去了。
可开全院大会逼捐款,性质就不一样了,尤其那是烈士遗孤,是钟大山的儿子。
钟大山是追认的烈士,报纸上登过,厂里开过追悼会,厂长亲自念的悼词,他们逼著烈士的儿子把打零工挣的血汗钱捐给贾家——贾家那个吃得白白胖胖、衣服上一个补丁都没有的困难户。
钟国胜每次站在全院大会的人群最外围,低著头,被所有人盯著,不捐就是不团结,不捐就是没良心,不捐傻柱晚上就来踹门。
阎埠贵是站在捐款箱旁边笑著收钱记录的那个人,他不但没有替钟国胜说过一句话,他还多收钟国胜的钱,还让他一个人扫全院的卫生。
这能一样吗?
这是逼捐,是欺压烈士遗孤,九十五號大院的事经不起深究。
全院大会是谁组织的?
易中海、刘海中和他阎埠贵。
捐款的名目是什么?
互帮互助,帮贾家渡过难关,贾家是真困难还是假困难?
贾张氏那一身膘,秦淮茹看著也不像缺营养的样子,棒梗、小当和槐花的衣服一个补丁都没有,谁看不出来?
但满院的人没有一个说破的,因为他们得罪不起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,因为他们都需要一个“困难户”来彰显自己的“善良”,反正大头又不用他们掏,钟国胜就是那个被献祭的代价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