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眠一舸(h)
  而且……他还这般懂她,知晓她身体的每一处喜好,在床笫间给她带来无上欢愉。
  船身微微一晃,他的脸便又近了几分。雪初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脸,腰肢主动迎着他的节奏往上送,口中溢出破碎的赞叹:“你真好……我好喜欢……”
  沉睿珣被她这直白的话激得眸色一暗。他捉住她的手,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:“觉得我哪里好?”
  “嗯……哪里都好……”雪初断断续续地应着,声音软得发黏。
  “小初……”他俯身吻住她的唇,在唇齿交缠间低唤她的名字。
  船在江浪中起伏,他也随之加快了动作,又深又重,不再留有余地。雪初被他顶得不断向上移去,又被他扣着腰肢拉回来,重新贯穿。
  一声又一声的低吟从雪初齿缝里漏出来。板壁另一头隐约又有人声传来,她慌忙咬住了他的肩。
  沉睿珣闷哼了一声,腰身却未退,反倒沉得更重。
  雪初一条腿仍被他抬着,那角度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深处。她的脚趾蜷了又蜷,眼角的泪顺着鬓边滑进了发里。两具汗湿的躯体紧紧纠缠,肌肤相贴处滑腻滚烫,分不清是谁的汗水。
  沉睿珣一手搭着她的腿,一手探到两人相连之处,指腹隔着湿意按上了那一粒小小的蕊珠,不轻不重地碾着。
  “啊!”雪初松开咬着他肩头的齿关,那一声变了形的呜咽没能再压住,从她喉间漏了出来。
  沉睿珣低头吻住她,唇齿相贴,辗转深入,身下的动作也始终未停。她的喘息才一出口,便尽数没入他唇齿之间。
  雪初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喘,只觉那一阵阵的酥麻从骨子里往外渗。她觉得自己渐渐散了,先前那叶孤舟散了架,没入江上的春水中,与他融在一处,随他起伏,不知今夕何夕。
  烛火不知何时燃尽了,房舱内只余月色,从窗缝里淌进来,随着江水的起伏,在地上轻轻晃动。
  雪初身上的黏腻已被沉睿珣细心清理过,此时身上变得清爽起来。她靠在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渐渐平缓的心跳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。沉睿珣的手臂环在她腰间,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