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H
  温峤被压着,连调整姿势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被他钉在那根入珠的鸡巴上,承受着他每一次深顶。水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,滴在电梯的地面上,一滴一滴的,和刚才矿泉水瓶里洒出来的水混在一起,在金属地板上聚成一小摊。
  纪寻低头看了一眼那摊液体,又抬眼看她。
  “周泽冬知道你这么馋吗?”
  他明知道周泽冬没回来,却偏要这么问,温峤偏过头,嘴唇蹭着他的下颌线,没有回答。
  纪寻又顶了一下,珠子碾过她穴壁上的褶皱,她的呻吟闷在他颈窝里,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。
  龟头嵌进子宫颈口,珠子在阴道里蠕动,那些凸起的硬物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碾压着她的内壁,每一颗都不一样,有的圆润一些,有的棱角更分明,进出的顺序是固定的,但每一颗碾过同一个位置的时候触感都不一样。
  温峤的腿开始抖,悬空的那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,脚尖点着地面,又被他的体重压得踮起来。
  “你知道周泽冬在做什么吗?”
  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,温峤的身体僵了一瞬,穴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,把那根入珠的鸡巴咬得更紧。
  她有听过一点消息,张文情况不太好,但新闻被压下去了,什么都没报,事情发生在宙斯号,周泽冬不可能放任不管。
  她摆了他一道,却还是被带回来了。
  这个念头让温峤的身体僵硬一秒,穴肉在那一下僵硬中猛地收紧,把纪寻的柱身咬到几乎卡住。
  纪寻感受到了那阵僵硬,轻笑着低头看她,“偷吃要是被发现了,不太好。”
  他虽然这么说着,腰胯却又往前顶了半分,龟头嵌进子宫颈口,珠子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软肉,温峤的身体弹起来,后背离开镜面,又被他压回去。
  他动作没有半点收敛,越来越凶,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他和镜面之间被反复碾压,乳尖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胸口,蹭得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