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衣(H
  女孩脸上泪痕交错,唇瓣被咬得破了皮,乳尖也被吮得鲜红欲滴,髋骨处还有一道红痕,是方才在窗台上磨出来的。
  胸腔里涌上一阵心疼,又掺着几分愧疚,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,指腹拭过她泛红的眼角。
  单单这几次,当然还没把这几个月欠他的补回来,但她显是被他折腾狠了,再欺负,准要闹脾气。
  女孩的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,不肯抬头,克莱恩单手捞过床头的杯子,小心地喂她喝了点水。温水滑过喉咙,她这才稍稍缓过气来,可身体依然软得不像话,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  见她那副鸵鸟似的模样,男人胸腔微微震动,低笑拂过她发顶,现在知道害羞了?他捏了捏她通红的耳垂,“刚才谁叫得整栋楼都听见了?”
  她闷在他怀里,半晌才憋出一个字:“你……”
  “我什么?不是你要的?”
  “我才没有!”她急得抬头。
  “没有?”他低头,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  话音刚落,女孩霎时从耳尖红到锁骨,攥进起拳头捶他胸口,可那力气对克莱恩来说和按摩没什么两样,“你坏死了。“
  “嗯。”他大方承认,薄唇流连在她微红的眼睑。
  阳光透过亚麻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楼下传来汉森太太收拾餐具的叮当声。时光仿佛被蜂蜜浸泡过,流淌得格外缓慢些。
  “睡一会儿。”他拉过被子严严实实裹住两人,掌心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。
  一静下来,疲惫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,俞琬眼皮沉得睁不开,在他怀里蜷成小小一团,呼吸渐渐均匀绵长。
  他低头,凝视她熟睡的面容,眼尾还泛着红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脖颈到胸口遍布他留下的印记,等他回过神来时,唇已贴在了她的额头上,手臂收紧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